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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May, 2012

生活近況

生活到底是?

羅丹你告訴我,該好好的體會自然,體會生活,發現這個世界。
我想,這個大自然將要帶給我什麼?
或是,我的生命將會給我什麼?

有時候,當音樂緩緩的從音響放出時,我大多都是聽那些我不懂的語言,他們的語調與音符結合,我並不知道她要傳達什麼,但是他將說一個故事,那我會靜靜的聽他低語著。


前些時候,在網路上看到zitten說他有一首叫做「鯨魚」的歌,他說當他看到鯨魚跳入水裡時的畫面令他感動,因而寫了一首歌歌詠牠。

是阿!大自然將會帶給我們什麼,只有我們去發掘他了,只有我們去關心他了,那麼他將會回應我們。





人體油畫與風景油畫

人體油畫
尺寸20P、仿麻畫布

這種顏色算是比較有點像生鏽的感覺、且有一點恐怖的那種。

是油畫課上所畫的,一次完成。
只能有一次機會的油畫創作,是一種挑戰;因為你必須確保在一次就能夠將顏色到位,且在對的位置上(油畫在還未乾的情況底下,如果重複疊太多層,或是筆觸不肯定的結果下,只會造成顏色越來越混濁,而這也會使得人們在使用更多的、更漂亮的顏色試著在堆疊上去,最後畫面的顏料層就會越來越厚。)雖然也有人這樣的創作方式,但對於現階段的我(還在學習的階段)來說,顏色不準確以及筆觸不肯定,都是我該改進的部分。有時侯情況時好時壞,有時候畫幾次一張畫就能完成,也有些時侯不管畫幾次結果都不如人意,到那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試著放棄那張畫,重新再畫一張,或者重新構圖一次。




右圖風景畫,尺寸10F、仿麻畫布




前些時候練習的油畫,目前一直都處在瓶頸中,但是每一次瓶頸都是這樣的,我想我會渡過的。

感動

剛開始我踏入這裡,藝術便成了一項專業的職業,繪畫成了專業。
這是會迷失的,當大家都聚在一起討論著你的畫、你的作品時,你會開始有種錯覺,到底我是畫給別人看,還是話給我自己?瞬間當其他人想要了解你的畫的時候,當他問你:「你想表達什麼?」或者是「你畫的是什麼?」
這該怎麼解釋?
或者,這就應該解釋嗎?

你們根本不用了解我到底畫什麼。
其實我根本沒有要讓你們了解任何東西,我為自己而畫,我畫畫只是為了更了解我自己。
是不是?

今天看奈良美智的紀錄片時,他也對自己說:「不是『可以』自私一點,而是『該』自私一點。」
就像當他在粉絲見面會完後,他說:「這感覺很奇怪,真正看懂我的畫的人是那個小女孩。」是的,那一個在悲傷的時候會想要吶喊他的名字的小女孩。

最近,不知為什麼的常聽到這些例子。常聽到這些話語。
上上星期的爵士樂欣賞的課堂上,老師是一位吹小號的音樂家,他說:「我去國外留學時,我的老師告訴我:『你們要永遠記得的是,小孩子第一次拿到樂器時,看到樂器時那種眼神,那種充滿好奇、興奮的眼神。』」
就好像我第一次拿到水彩顏料時,塗上高級水彩紙時所留下的那種筆處,不管是他的渲染或是乾擦後留下紙的顏色、紙的紋理等等,或是當我第一畫水墨畫時,當墨汁在宣紙上渲染開時,產生顏色的深淺變化時,那時候我就知道為什麼古人會這麼愛水墨書畫了;甚至小時後我最喜歡畫漫畫,當我為一個角度畫了又畫、擦了又擦之後,畫出完美的角度,畫出心目中的眼神和動作,那時候我也明瞭了,為什麼會有人想成為漫畫家了。

而這些種種的感動,至今我問我自己,到底是什麼使他們都消失了?
還是他們一值都存在著的,只是我這陣子根本沒察覺,沒有了感動的畫是什麼?
沒有了他們,我該怎麼走下去?
當我繼續走著,我必須對自己說:「畫是為了自己。」